作为曾经的后浪,这才是我想对你们说的话

作为曾经的后浪,这才是我想对你们说的话
原标题:作为曾经的后浪,这才是我想对你们说的话 给孩子受益终生的人文底色 B站“后浪”如海啸般刷屏。与很多澎湃不已的“前浪”相比,被寄语的“后浪”却更多表现出群嘲或无感。 一位两个孩子的妈妈说,作为曾经的后浪,她非常理解,每一代青年都反感前浪的寄语,视其为“温情脉脉的说教”。 但人到半途,生为人母,在日益复杂不清的世界里,如果一定要给自己的孩子一些寄语,她愿意把今天的这篇文章读给他们听。 年轻人固然迷惘,走到中年的迷惘,更复杂。 假设时间是一条流动的大河,今天的你们站在大河上游,我站在下游,已经走过中间的夹岸桃花,也看过漩涡深处的黑洞。你们有一天会走到我今天的位置,那时我已不在。 但中年迷惘之后,我觉得我比从前更有能力理解这河流。 所以今天要跟你们分享的几件事, 很可能也要等你们亲身经历时代性的迷惘之后,才会明白。 今天就姑且听听吧。 01 不要跟第一个你爱上的人结婚 不要跟第一个你爱上的人结婚,但是不妨爱上你后来结婚的人。 02 随时准备对赞美你的人说 Thank you, no. 如果有人对你说,因为你特别棒,譬如声音特别好听、观念特别正确、信仰特别纯正, 所以请你出来带领呼口号。 说:Thank you, no. 03 学会玩,培养几个终身的嗜好 否则,有一天你退休了或者工作被人工智能拿走了,你就一无所有,是一口干涸龟裂的池塘。 世界上最穷的人,是一个不会玩、没有嗜好的人。当你老的时候,就是一个最让人不喜欢的孤独老人,因为你像一支干燥的扫把一样,彻底无趣。 04 年轻时找几个求知欲强的人 结成终生挚友 越老越难交朋友,越老求知欲越低,所以,结交几个求知欲强大的挚友,只有“青春正好”的现在可能做到。 担任过清华大学校长的罗家伦在就读北大的时候,曾经描述一个大学生的寝室: “他房间里住了四个同学,一个顾颉刚,静心研究他的哲学和古史,对人非常谦恭;一个狄君武,专心研究他的词章,有时唱唱昆曲;一个周烈,阿弥陀佛在研究他的佛经;一个就是大气磅礴的傅孟真……在高谈文学革命和新文化运动。” 大家都说大学四年是人生的“黄金”四年。我年轻的时候以为,这指的是,我们终于有了谈恋爱的自由。后来发现,我错了,恋爱随时可以谈,到老都可以,但是,人生中唯一的自由时段,容许你义无反顾、赴汤蹈火、全身燃烧地疯狂求知,就只有这几年。 这段时间一过,人生的种种责任像一条看不见的绳索,紧紧套住你,相信我,这一套就是一辈子。 05 一个人一株树, 把“孤独静处”当做给自己的奖赏 钱穆教小学生写作文,把学生带到松林间的古墓群里,要每一个学生选一株树坐下来,然后开始孤独地“静”。 片刻之后,他问学生是否听见头上的风声?学生说没注意。他要他们再度静听。 过一会儿,他跟学生说,这里上百株松树,风穿松针而过,松针很细,又多空隙,“风过其间,其声飒然,与他处不同,此谓松风。” 我喜欢看星星。不看星星的人以为,只有在特定的日子,譬如流星雨,才看得到流星。 事实上,任何一个晚上,你挑一片没有光的草原,躺下来凝视天空,只要凝视得够久,你就会发现,流星很多、很多,每天都有。 离开青春校园之后,你会踏上一条电扶梯,电扶梯有个名字叫做“努力”。这个电扶梯一直往前,不断向上,没有休息站,没有回转站,没有终点站。 在名为“努力”的电扶梯上,你的心不断地累积灰尘,努力和忙碌的灰尘,一层一层在不知不觉中厚厚地盖住你青春时明亮如清水的那颗初心。 唯一可以除尘的时刻,就是你孤独静处的时刻。 流星其实一直在那里,谁看得见、谁看不见,唯一的差别只在于:你有没有为自己保留一片孤独宁静的田野。 06 华歆还是管宁,是有选项的 在没有声音的时代里,多做华歆;在聒噪喧哗的时代里,多做管宁。 1944年底蒋介石发表“告知识青年书”,王鼎钧和很多同学读到文告,边读边放声大哭,众人哭成一团,大家决定立刻投笔从戎。 王鼎钧,1925年4月生,当代著名华文散文作家,著有《王鼎钧回忆录四部曲》等,被誉为“一代中国人的眼睛” 那天其实是个正常上课的日子,他在外面和摩拳擦掌的同学奔走了一整天,然后“头上冒著蒸汽”、热血沸腾地回到教室。一进教室,他看见: “冷冷清清、空空洞洞的教室里有三个女生、两个男生,伏在书桌上鸦雀无声、文风不动。” 然后很快地,那些热血学生因为意见分歧,开始分派,陷入激烈斗争、打架,打得昏天黑地。 六十年以后回顾历史,王鼎钧说,那段岁月,给自己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的,是那几个“ 在腾腾杀气中守著那方寸清净,晨读晚修,分秒不辍”的人。 热情奔放,本来就是青春的特征,当然是天经地义的,美好而值得爱惜,但是要发烧的时候,不妨先自浇一桶冰水,冷一片刻,再做决定。 大家知道世说新语里“管宁华歆”的故事。两个人一块读书,外面一有风吹草动,华歆就跑出去看了,管宁跟他“割席”而读。最后两个都很有成就。 不是说不能做那个放下书本去凑热闹的华歆——我自己就比较是个不专心的华歆吧,但是你至少得知道,这世界也存在“八方吹不动”的管宁一个选项。 07 为了“正义”,冲出去, 冲出去之前,先弯腰绑个鞋带 绑鞋带的时候,你就有半分钟可以想几个问题: “正义”和“慈悲”矛盾时,你怎么办?两种“正义”抵触时,你怎么办? 譬如在饥荒的时候,你看到一个骨瘦如柴的少年抢一个老妇人手里的一小袋米,老妇人摔倒在地上悲伤地哭泣,而少年,因为饥饿,他的腿浮肿,几乎站不住,全身发抖,也拿不住米袋。 逮捕那个少年是不是正义呢? 譬如你旅游时当街被抢了一百块钱;你可以指认那抢你的人,可是你也知道在那个国家里,抢劫一百块是要被枪毙的。你要不要指认? 譬如,对一个恶人没法可治,于是索性用另一个恶人去打死他,这是不是正义呢? 譬如,如果正义其实夹杂着伪装的复仇,你该不该支持呢? 如果正义同时存在两种,而且两种彼此尖锐抵触,那么正义的最终依靠究竟是什么,你有没有个定见? 如果鞋带绑好了而对这些问题你一概不知答案,那就……再绑一次鞋带。 08 做一个终身的人类学家 人类学家,不会急著做价值批判;他一定先问“这是什么”,“这是为什么”;就是夜半丛林遇到鬼拍肩膀,他也要抓着鬼的衣袂飘飘,问清楚这鬼的阴界来历。 如果我们对所有我们坚决反对的事、仇恨的人、无法忍受的观念、不共戴天的立场,都有一个人类学家的眼光,在决定要反对和仇恨之前,先问清楚“这究竟是什么”,“你这是为什么”,整个世界可能完全不是你所想像的。 小王子画了一顶帽子,如果你愿意打开,你会发现里头其实是一只大象,如果你愿意看得更深一点,原来是一头被蟒蛇吞在肚子里的大象。 1756年在欧洲开始的七年战争,一方的法国死了20万人,另一方的普鲁士死了18万人。当法国的军队打进了法兰克福、法国占领军进驻歌德家的时候,歌德还不到十岁。歌德一家人,跟占领军之间,不该是一个你死我活、相互仇恨的关系吗? 可是,真正发生的却不是这样的。这个法国的指挥官,在歌德家看见了当地艺术家的作品,开始问,“这些艺术家在哪里?我想认识他们。” 他热爱这些敌国艺术家的作品,在艺术的面前,国界突然毫无意义。而小小的歌德,对七年战争最重要的记忆,竟然是一个敌国军官对艺术的尊重,而他自己的美学启蒙,竟然来自一个他应该要仇恨的敌人。 只要懂得先问“这是什么”、“这是为什么”,你就会发现,帽子里面其实有大象、战争里面其实有远比战争重大而长久的价值。 09 带着温情与敬意面对历史, 也带着温情与敬意理解现实 钱穆在战争时期为青年人写《国史大纲》,说, 对自己的历史有所知的人,必然会有一种对历史的“温情与敬意”。 我接受他这句话。为什么要有温情与敬意? 对于历史怀有“温情”是因为,你看到了前人的伤痛之处; 保持“敬意”是因为,你懂得了前人的艰辛之处,也就是一种跨时空的设身处地。 我们今天所坚定信奉的“是”,将来可能变成下一个世代所鄙视的“非”。如果没有一种懂得,没有温情和敬意,下一代人也可以傲慢地、自以为是地拿他的“是”做为砖块来砸你的“ 非”。 就是对于现实的种种撕裂和对立,也不妨以多一点的温情和敬意去理解,温情和敬意并不抵销对真理的探求,它反而增加了真理的深度和厚重。 吾有邻 道不孤 风雨六载 继续把世界说给你听 博雅会员 感恩上线返回搜狐,查看更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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抗病毒药物商场概览病毒是一类结构简略、无细胞结构、具有共同增殖方法的感染性因子。一个完好的病毒颗粒,或称毒粒,以核壳(Nucleocapsid)为中心,外面包绕其他部分,部分病毒仅由核壳组成。核壳由核酸(DNA或RNA)及围住在其外的蛋白质外壳构成,此外壳称为壳粒(Capsid),起到维护病毒的遗传物质和协助其在宿主细胞之间搬运的作用。病毒的遗传物质包含单链DNA、双链DNA、单链R